陈到见诸葛瑾跪在地上,这才过去掏他袖口,从中取出一份绢帛,呈送给刘备。
原来,诸葛瑾早有所料,为防止杀身之祸,先行就自己这左将军之事,在帛书中写下请罪言辞。
刘备看过,心下喜悦,也不再追究於他。
「陛下,罪臣再向您呈上吴王国书!」
诸葛瑾又提醒一遍,陈到才将国书取来,交到刘备手中。
但刘备根本不看,将国书往御案上随意一甩,面带不屑道:「他那吴王,乃是魏逆所封,还敢在朕面前自称?」
只瞬间,刘备脸上登时切换出愠怒状!
「今日便到此,朕觉得乏了。」
老刘挥舞着大袖送客,并吩咐帐外恭候着的费禕:「合议之事,暂交予卿,不必再来烦朕!」
诸葛瑾望着离去的刘备身影,与费禕大眼瞪着小眼,二人出了辕门,他忙冲费禕微躬,施礼问道:「吾家中舍弟乃汉丞相诸葛亮,不知舍弟今在何处?可否请见?」
你看,这不就开始攀关系来了吗?
费禕早按昨夜准备好的说辞,言与诸葛瑾道:「我家诸葛丞相身具要务,昨日便走,暂不在青石营中。」
「啊?」
诸葛瑾心中有些发慌:「但不知何时可归?」
「此乃军机大事,禕不敢问询也。」
诸葛丞相不见其兄,自然是为了避嫌,诸葛瑾也知晓这些,便不再纠缠。
费禕推辞而过,然後带领东吴使团在一处军帐中住下来。
但这一住,便是两日。
这两日,刘备拿着吴老二递上来的称臣国书,反覆观看,越看心情越好,越看精神更加焕发。
都已两日了,汉军这边却没有一点要合议的意思,此事令诸葛瑾这边更是坐立难安。
「已有两日了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