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——你————!」
「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——」
不等赵咨把话说完,刘祀硬生生将他打断:「汝不过战败一方,有何颜面在此聒噪?」
这小将好生霸道!
好生狂妄!
郑泉见状,过来冲费禕拱手道:「费正使,两国议和,当以礼相待,怎可如此羞辱於吾等?」
还不等费禕回话,刘祀当即接茬道:「大汉乃一国,尔东吴不过割据之地,先投魏逆,如断脊之犬,何以敢妄称国祚?」
「至於羞辱?」
「哼,尊严是靠战胜得来的,而非战败,当初我大汉皇帝陛下在夷陵战败,陆议一样送信至永安,姿态傲慢。
如今尔等受用一回,便觉羞辱了?」
刘祀当即拉着赵咨,将他拉至帐外,手指着远处那片流淌的长江水,笑言道:「汝等若要尊严,自可以兴兵再至,咱们再打一仗。」
「若尔等打赢了,便给尔等尊严,如何?」
这————
话被刘祀直接说到此处,已经非常直白了。
打的赢你才有资格谈条件。
但现在你们打不赢啊!
不是我们不给你机会,而是你们太废物!
若不服,尽可以再打一仗,就这麽简单一个事儿嘛。
刘祀把话说完了,这下子,反轮到诸葛瑾等吴使为之尴尬起来了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