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魏军井阑太高,其上弓弩手居高临下,对我军压制甚大。」
他指着刘祀与牛正,吩咐道:「你二人不必理会其他,专门盯着那些井阑打!」
「给本督将它们尽数废了!」
刚放下长弓的刘祀,看了看旁边喘着粗气的牛正,一巴掌拍在他那粗壮的大臂上:「走,干活了!」
说话间,又一座巨大的井阑缓缓逼近。
这井阑上的魏军,方才见到那一幕时,早已成了惊弓之鸟。
一见这对夺命阎王紧跟而来,赶忙吓得叫底下士卒们撤退:「退後至五十步,快啊,退後至五十步开外!」
前车之监就在眼前,哪里还敢靠得太近?
眼见井阑车退到五十步开外之地停下,其上魏军又开始对守城的汉军们以箭矢压制起来。
刘祀拍了拍牛正的肩膀:「五十步外,你还有没有法子?」
牛正皱起了眉头,站在城垛上,伸手开始估算起了距离。
说实话,上次三十步开外还好说,但这一次要到五十步,这对他来讲有些难度。
刘祀也在心中暗暗估算着。
那一大葫芦油,按二十汉斤算,便是现代的大概五公斤左右。
再加上葫芦和绳索的重量,五十步开外就要扔出去近七十米。
普通人连这麽大的力气都没有,更何况,你单是扔出去还没用,还得有准头才行。
刘祀也想过找个发石车来扔葫芦,但这玩意儿并不好瞄准,在军中十能中一二,便堪称是发石手中神射了。
轻油有限,如今面对魏军多次强攻,桶中已经要见底,实在不能再这样浪费了。
他在旁静静等着牛正的消息,也没有开口催促他,给他压力。
片刻後,牛正预估着,却换了一个角度和朝向,而後对刘祀言道:「将军,咱再试试?」
见他有了这句话,刘祀脸上绽开了笑容来:「那就试试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