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帐帘掀开。
张合一脸灰尘,战袍上还有好几个烧焦的破洞,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帐内的气氛,心中便已明了,也懒得再行礼,只是叹了口气,声音冰冷道」大将军,西门战死逾千人,伤者数百。」
「哎!」
帐下一员小将,猛地一拳砸在立柱上。
「这仗打得,真他娘的窝囊啊!」
此人乃是夏侯尚从弟,夏侯儒。
旁边的偏将石建更是叹息起来:「明明我军兵力十倍於敌,却连城墙根都站不稳,自与太祖武皇帝征战天下以来,何曾遭受如此耻辱?」
「大将军!依末将看,这蜀军之所以嚣张,全仗那诡异的火油!」
高迁上前一步,拱手道:「以末将观之,今日他们如此泼洒诡油,想来库存也将耗尽,合该继续猛攻才是!」
「不错!」
石建在旁附和道:「大将军,如今战损虽大,但蜀军同样消耗甚巨。若就此停手,给了蜀军喘息之机,让他们再运来新油,那咱们这五千兄弟岂不是白死了?」
「这才是最要命的啊!」
「对啊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」
夏侯儒也被说动了,咬牙切齿道:「大将军,下令吧!」
「明日再攻!咱们强攻数日,耗也要耗死他们!」
众将群情激愤,皆不愿放弃这拿命换来的好时机。
这便是典型的沉没成本,导致他们不愿意放弃。
输得越多,越想翻本,越是不甘心就此收手。
曹真听着众人的请战声,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与狠厉。
也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