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着!」
随着一声轻喝,利箭破空而去。
城下一名刚探出半个身子指挥的魏卒,连哼都没哼一声,已被羽箭贯穿其咽喉。
那位置刁钻至极,正中甲胃缝隙间的软肉。
「好箭法!」
一旁的赵云微微颔首,眼中露出一丝激赏。
在这枯燥且充满血腥味的守城战里,刘祀箭无虚发,一时竟成了赵云难得的慰藉。
刘祀连射五人,放下弓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甲叶的撞击声传来。
「都督!」
张翼灰头土脸地从西门方向跑来,歪了盔头,一身精铁铠甲上全是灰白色的石粉。
「快!快调拨些长盾给我!」
张翼喘着粗气,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泥:「夏侯尚那厮发了狠,把发石车都推上来了!石头跟下雨似的往西门砸,城楼————城楼已经被轰塌半边了!」
赵云面色一凝,正欲开口。
「轰—!!!」
一声巨响就在三人耳边炸开!
整个城墙仿佛都颤了三颤。
那是一枚比磨盘稍小些的飞石,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在距离他们不足五步的城垛上。
坚硬的青石砖瞬间崩裂,碎石屑瞬间四散飞溅开!
尘土飞扬,瞬间将三人笼罩其中。
「咳咳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