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後,成都留守府。
杨洪这两日眼皮狂跳,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。
虽然董允雷厉风行,拿下了内鬼赵达,但这股妖风非但没停,反倒从明面转入了地下,在那看不见的暗处疯狂滋生、啃噬着大汉的根基。
「报!」
「议郎孟兴,在府外求见,言有十万火急之事,关乎社稷安危!」
杨洪眉头一皱。
叛将孟达的儿子孟兴?
自从孟达降魏,孟兴在朝中便如履薄冰,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生怕惹祸上身,今日怎敢主动登门?
「传!」
片刻後,孟兴跌跌撞撞地冲进堂内:「家父虽叛汉投魏,罪该万死,然陛下仁慈,不仅未加罪於我,反以微臣为议郎,臣感念天恩,虽死不敢相负!」
「昨日——昨日那广汉郡的彭镇,突然潜入臣的府中!」
「彭镇?」
杨洪目光一凝,这名字他熟。
当初那个狂妄自大、鼓动马超造反,最後被陛下砍了脑袋的彭羕,便是此人的族兄!
「他寻你作甚?」
孟兴此时已是吓得面无人色,伏地颤声道:「他——他暗中联络微臣,言说如今成都流言四起,人心思变,他竟要与微臣密谋,说是要顺应天时,平分拥立新君之功!」
「轰!」
杨洪只觉得脑中一声炸雷!
拥立新君?
这新君又是何人?
刘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