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使!都督是神人!」
底下有人高声喊道,引来一片附和。
刘祀话锋一转,手指指向路边那一堆堆无人问津的枯黄菽根,朗声道:「这木犁,本督没有骗你们,那如今便说说另一个令粮食增产之法。」
他手中拿着一节菽根,跟底下的众人讲道:「这菽根便是看不见的肥,本督不会骗你等。这菽根上的小瘤子,埋进地里,烂在泥中,便是最好的地力!」
「今年你们若是信我,留它在地里,明年秋收,每亩地至少多打这一成粮食!
」
先前在那田埂上,他对那几位老农说这番话时,回应者寥寥,信者更是将信将疑。
毕竟祖祖辈辈的经验告诉他们,地要弄乾净。
可如今不一样了。
这话是从造出了「曲辕型」这位刘中郎口中说出来的。
能造出这等神物的人,懂得肯定比他们多!
那就是金科玉律!
「信!俺们信!」
百姓们的狂热从对一件工具的崇拜,瞬间爱屋及乌,延伸到了对一种全新耕作理念的盲信。
虽然这盲信来得有些粗糙,但对於推广农业技术而言,却是最高效的催化剂。
刘祀看着这一幕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有时候,技术推广需要的不仅仅是科学道理,更需要一点「迷信」般的权威。
日落时分,队伍整装待发。
刘祀此行命亲兵打包了两口崭新的样型,綑紮结实,驮在马背上。
有了实物做参照,比那一纸平面图要直观得多。回了江陵,让那边的工匠照葫芦画瓢,量产也就是分分钟的事。
城门口,宗预依依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