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寻亲的火苗,被这番理性的分析浇得只剩下了一点火星子。
良久。
张苞面色颓然,只得选择接受了这一切,他转而一想,而後又道:「他是不是咱们的大哥,又有何干系?」
「二哥,你想想,如今咱们父辈皆已离去,这大汉的江山风雨飘摇,咱们要的是什麽?」
「不就是报仇雪恨,不就是重回荆州,杀回中原吗?」
张苞在屋内来回踱步,声音铿锵有力言道:「那刘祀虽身世存疑,但他的本事却是实打实的!火烧吴狗畜牲,瘟疫退曹真,这等手段,便是当年的父辈们也不过如此!」
「哪怕他只是个同名同姓的路人,只要他能带着咱们杀回去,能替二伯、替我爹报仇雪恨,恢复汉家江山、剁了那孙权————」
张苞猛地转过身,死死盯着关兴:「我张苞,便一样支持於他!」
关兴闻言,身躯一震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有些沉默,此刻却眼中热烈的兄弟,同样心中认同此言起来。
是啊。
即便他不是当年的大哥,只要有才能,能带着大家打回去,报了关家之仇,这样的能人又怎能不支持他?
「三弟说得对!」
关兴重重点头,眼中亦是精光四射:「咱们支持的,不是那个身份,是那份能定乾坤的本事!」
说到这儿,张苞似乎想起了什麽,忽然问道:「二哥,你可听说了?」
「今早丞相府那边据说,丞相将那三千汉嘉流民,尽数拨给了刘祀。」
「加上他原本的一千江北营老卒,如今他手底下可是实打实有了四千兵马,这已经是一军之资了啊!」
张苞眯起眼,分析得头头是道:「陛下和丞相这是在给他铺路啊!这般厚望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」
「待将来诸葛丞相百年之後,这大汉的军权,十有八九是要落在刘祀手中的。」
「咱们也该早些与他交好,至少不该在朝堂上与他掣肘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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