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议毕,厅内气氛稍松。
一直候在下首的向宠,此刻却是磨蹭着上前两步,有些欲言又止。
「巨违,可有心事?」
诸葛亮看出了他的异样。
向宠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心似的,拱手一礼,诚恳道:「丞相,如今刘都督治军已毕,那锦江营的差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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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说实话————属下想向丞相讨个恩典。」
「我想————跟在刘祀都督营中,哪怕不做主将,只协助他处置军务也好。都督他奇思妙想层出不穷,属下跟在他身边这几日,受益匪浅,实在是想多学些东西。」
这话一出,厅内几人皆是一愣。
向宠乃是丞相府悉心培养的将才,如今竟主动要求去给一个新晋都督打下手?
还没等诸葛亮开口,一旁那年纪相仿的费禕先忍不住了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「好你个向巨违啊!」
费禕指着向宠,故作惊讶地调侃道:「你这是嫌弃丞相教不了你东西了?还是觉得咱们丞相府的门槛太低,容不下你这尊大才,非要去攀刘都督的高枝儿?」
「哎?文伟兄莫要胡说啊!」
向宠是个老实人,一听这话,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连连摆手辩解:「我——我哪里是这个意思?我对丞相之忠心,日月可监!只是刘都督他————」
「刘都督他怎麽了?」
蒋琬正收拾案牍要走,此时也凑了过来,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刀:「刘都督手段高明,那是自然。可巨违啊,你这话说得,倒像是咱们丞相府成了那个耽误你前程的去处了。若是传出去,旁人还以为丞相不会识人用人呢。」
「不是!真不是!」
「哎呀!」
向宠急得额头冒汗,嘴笨得像棉裤腰,越描越黑:「某是觉得丞相日理万机,不好事事打扰,而刘都督那儿新鲜事多,我————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