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刀相交,火星四溅。
刘祀并未用全力,但他那一身的刀法,却是如同疾风骤雨,招招致命,狂扫连环。
只二十回合不到。
牛正已是满头大汗,气喘如牛,只觉得眼前的都督仿佛变成了三个、五个,满眼都是刀光。
「啪!」
刘祀抓住破绽,刀背如毒蛇吐信,狠狠抽在牛正的肋下。
紧接着飞起一脚,正中牛正屁股。
「噗通!」
这位铁塔般的汉子,直接摔了个狗吃屎,啃了一嘴的泥。
「哄——!」
围观的士卒们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。
刘祀收刀而立,气息丝毫不乱,目光扫过全场,高声喝道:「笑什麽笑?换了你等,怕是连老子一招都接不住!」
他将刀往地上一插:「花拳绣腿练不出精兵!从今日起,每日操练完毕,全军对练!」
「不用木刀,用真家夥!」
此言一出,笑声戛然而止。
真刀真枪对练?
「都督有令!」
老黑在一旁补充道:「开始可以慢些,力道收着点,要懂得点到为止。但谁要是敢偷懒耍滑,别怪军法无情!」
即便有「点到为止」的军令,但这毕竟是真刀真枪。
几日下来,营中每日都有误伤,军医忙得脚不沾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但也正是在这血与痛的磨砺中,这群新兵的眼神开始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