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某却不信。」
蒲元对於兵器的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四下寻摸,抄起一根胳膊粗的老乾竹,抢起刀就劈。
「咔嚓。」
一声脆响,那坚硬的老竹如同嫩豆腐般应声而断,切口平滑得不像是砍出来的,倒像是磨出来的。
「这还不利?」
「竹子太软,试不出深浅。」
刘祀双手抱胸,努了努嘴:「大匠若是想试,尽管往那铁家夥上招呼,砍坏了算我的。」
「好,砍铁就砍铁!」
蒲元也是个狠人,当即从废料堆里扒拉出一把原本军中用的厚背砍刀。
这刀虽旧,却也是实打实的熟铁锻造,分量十足。
蒲元深吸一口气,浑身肌肉坟起,那股子抢大锤练出来的怪力瞬间爆发。
「开。」
「当——!」
第一刀,火星四溅,旧刀刀背被砍出一个深豁口。
「当——!」
第二刀,豁口加深,旧刀身躯弯曲。
「断!」
蒲元一声暴喝,第三刀狠狠劈下。
「锵!」
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,那把旧刀竟被生生斩为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