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有违令者,以通敌论处!斩立决!」
写完最後一笔,曹丕将笔狠狠一掷。
他看着那卷竹简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却也藏着一丝无奈。
禁是禁了。
可看着案头那方才试笔时留下的畅快淋漓,他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失落。
「可惜了————」
「若是这东西是我大魏造出来的,该多好啊!」
江北营中。
那坛三尺多高的御酒,已被拍开了泥封,酒香混合着营中的汗味、铁锈味,弥漫在夜色里。
「牛正、老黑,都死哪去了?」
刘祀端坐主位,手里拎着个大号酒勺,冲着帐外吼了一嗓子。
「来了来了。」
两道黑影跟饿狼似的窜了进来。
刘祀指了指那巨大的酒坛,笑道:「当初在武陵犁地时,本督许过你们好酒好肉。」
「如今陛下赐酒十坛,本督说话算话,去,叫上那几个军侯,取酒敞开了喝。」
「谢都督!」
牛正两眼放光,抱起酒坛子就往碗里倒,那股子憨劲儿看得人直乐。
刘祀也端起碗,浅尝了一口。
眉头却微微一皱。
「淡。」
「不够劲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