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指了指崇政殿的方向,一脸的心有余悸:「今日被杨季休那几句话,吓得朕後脊梁骨都湿透了!」
诸葛亮看着刘备那副模样,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无奈,轻声道:「陛下受惊了。」
「杨季休虽是出於公心,但这招棋,确实是下到了咱们的气门」上。」
「何止是气门?简直是死穴!」
刘备从座位上跳起来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焦躁得像头被困住的狮子:「这事儿若是处置不好,那就是个极大的隐患!」
「朕死後还得去见列祖列宗呢!」
「可若不答应吧,那帮人精立马就能猜出端倪,伯宗的身世就再也瞒不住了。」
刘备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,死死盯着诸葛亮,眼中满是焦虑:「丞相。」
「这事儿————朕现在是骑虎难下,进退两难啊!」
「今日虽然用个拖」字诀暂时糊弄过去了,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。那帮臣子既然起了这个头,肯定还会再提,甚至还会去那江北营找祀儿说项!」
刘备越想越觉得头大,若是祀儿那小子不知内情,以为是朕的恩宠,一口答应下来——
那这乐子可就大了去了!
「丞相!」
刘备凑到诸葛亮面前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:「这火烧眉毛了,不瞒你说,朕如今————是一刻也等不得了。」
刘备猛地一顿,声音虽然压得极低,却透着一股子决绝的狠劲儿,不顾一切道:「此事绝对不能再拖!」
「朕要认子!」
这四个字一出,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
刘备深吸一口气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刚毅:「原本朕与你想着,待平定南中,再立新功,给祀儿铺一条金光大道,让他风风光光地回来。」
「可如今————先前的谋划赶不上变化了!」
他苦笑一声,指了指外头:「杨季休这一刀捅得太准了。若是再拖下去,万一有人不知死活,真去那江北营给祀儿做媒,或者是祀儿那边出了什麽岔子,这兄妹相配」的丑闻一旦传出去,那就是塌天大祸。」
「与其将来被动,不如朕亲自掀了这盖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