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他俩,文官那边也是炸了锅。
谏议大夫杜琼、从事祭酒秦必,还有那蒋琬、费禕等人,一个个面面相觑,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了一个名字————
同时,朝中众臣立时便又想起那几个月前搅动蜀中,最後又被强行压下去的「废立传言」。
「怪不得————」
秦宓摸着胡须,眼中精光爆闪,心中喃喃暗语着:「怪不得那日去江北营提亲,刘都督反应那般激烈,说什麽非祀可以思量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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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」
若刘都督便是那位皇子,那这拒婚便是顺理成章,那这「废立」二字————怕是又要被人重新嚼在嘴里了!
而在龙椅的一侧。
太子刘禅只觉得双腿一软,差些没站住。
他心中「咯噔」一下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门,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「皇兄?我身边多出来了个皇兄?」
刘禅慌乱地擡起头,那双小眼睛急切地在朝堂之下搜寻,甚至顾不得礼仪,踮起脚尖往武将那边的末尾看去。
大殿下方,刘禅并未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身影。
但即便如此,刘禅却更显得忧心忡忡。
人没来,但这事儿————父皇既然当众提了,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啊!
「咳咳。」
就在群臣议论纷纷之际,侍御史宗玮整理了一下衣冠,手持笏板,率先出列。
他是跟随陛下从荆州而来的旧臣,这种时候,必须有人出来问个明白。
「陛下!」
宗玮躬身行礼,声音朗朗道:「皇嗣流落在外,乃是关乎社稷传承的大事。若是真有皇子尚在人间,实乃我大汉之幸,万民之福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