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蚕丝,後面便是编织了,编织倒不难,能工巧匠便可为之。
主要是目数上,线画的越极致,将来制出的筛网便越细。
刘祀便开始搜寻硬木制作木圈,然後亲自画出细密的线条,将一个圆细分出密密麻麻的细线.
间隔都极细。
这每一个细分出来的地方,他都用刀轻轻划刻,细到肉眼都难以看清。
而後,从少府中寻了一位编织的巧匠,按着他的意思下去做事。
一晃,蒲元也消失有些时日了。
刘祀还正纳闷儿呢,他却又回来了。
得知陛下认子,刘祀转眼已做了汉中王之时,蒲元当即张大了嘴巴,下巴都快从脖颈间垂到地上去了。
既然是熟识,怎能不来恭贺一番?
得知堂堂汉中王,竟然屈居在江北营中,日夜不停,蒲元前来恭贺的同时,也是对刘祀持臣子礼仪,一下就显得疏远了许多。
身份地位上带来的变化便是如此。
从身旁亲兵,再到引为知音的蒲元,一时间竟然都开始跟自己保持距离,这份人情上的疏远,实际上是刘祀最不想要的。
即便刘祀告诉他,还是像往常那样随意些更好,但蒲元依旧显得有些不自然。
「臣近来去了金牛山与临邛两处地点,联络当地铁官,搜寻铁矿踪影。」
但在说到此处时,蒲元明显面色显得落寞极了,再加之他那一脸的疲色,以及满脸风霜。
刘祀也能猜出来几分,结果肯定不会好看。
果不其然。
蒲元一阵感慨:「虽有殿下所传授之法,也曾在群山间探过多处皱褶,用尽了上百斤米醋,臣同样一无所获。」
刘祀点点头。
因为後世都已经验证过了,蜀中的好铁矿,那是在威远和荣县一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