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王剑,孤是托付定了!」
此刻,他环视着众人,更是语出惊人道:「孤知晓你们担心何事,若是此战有失,战败之责,由孤一人担之!」
「届时,孤愿自缚回成都,向陛下与太子当面请罪!哪怕是削爵罢官,亦与诸位将军无关!」
这一番话,说的掷地有声,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,刘祀又补了一句更狠的:「诸位若是还不放心,祀这便修书一封,即刻上达成都。」
「信中自会言明,今日托付马忠乃是孤一意孤行,诸位将军皆曾苦苦劝谏。若有闪失,皆是祀一人刚愎自用之过,定不教诸位受孤所累!」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。
哪怕是石头做的心,也该被捂热了。
高翔、廖化对视一眼,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动容与决断。
大王身为皇长子、汉中王,为了用一个人,竟然肯把话说到这种地步,甚至愿意独自扛下所有的罪责。
这是何等的担当?何等的魄力?
面对这样的统率,他们若是再斤斤计较个人的荣辱得失,那还算什麽汉家儿郎?
「大王!」
高翔猛地抱拳,单膝跪地道:「大王言重了!」
「末将等虽愚钝,却也非无恩无义之辈!既然大王心意已决,某愿受马将军差遣便是闻听此言,一旁的廖化亦是重重一拱手:「臣等愿与大王共进退!」
「胜则同庆,败则同当,区区个人安危,又有何惧哉?」
向宠、霍弋见此,亦是纷纷跪地表态。
「好啊!」
刘祀大步上前,也不顾什麽礼仪了,紧紧攥着几人的手,挨个将他们搀扶起身,又用力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眼中满是热切道:「有你等这句话,孤心中甚暖。」
「咱们江北营容上下一心,铁板一块,区区朱褒,又有何惧?」
安抚完了诸将,刘祀猛地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