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忠在心中琢磨,一百就一百吧。
明日若能有百名精兵入内,凭藉兵器优势,尚有一搏之力。
何况此处守关者,不过是郡的郡兵而已,怎能与大汉的正规军相比?
见是如此,马忠赶忙拱手,而後又冲着吴校尉身旁副将拱手道:「乌延副将,明日吴老爷若是醉卧美人帐中,还望您与小的多做帮衬啊!」
此言一出,既开了吴校尉的玩笑,又活跃了饭局,当时帐内传来一片欢笑声音。
当日晚些,酒宴散去,马忠回到自己营帐里,与这30余名弟兄纷纷暗中递了个眼色,随後看了一眼吴校尉中军大帐方向,而後缓缓闭上眼睛。
这一夜,马忠从未真正睡去,一直心头狂跳不已。
若那名「美人」被识破了真身,只恐这七星关上守军会立即冲进来抓人!
众人早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,打算随时反抗、撤离。
「为今之计,只看那名玄甲军弟兄能否顺利得手了!」
这一番煎熬,一等便是一夜。
直至第二日天色将亮时,马忠他们却依旧没有任何异样。
昨夜最担心的身份被识破,然後被七星关守军反攻之事并未发生。
这让马忠心中暗暗琢磨,是否那名弟兄当夜已经得手,将这吴校尉控制住了?
马忠根本不敢久留,趁天亮时分洗漱完毕,赶忙去到中军大帐,请见吴校尉。
昨夜那名乌延副将,此时却拦住了他,摆手道:「马管事,吴校尉醉卧美人膝,方才那名美人言道,校尉尚在酒醉之时,还请勿打扰。」
「哦?」
马忠心道一声有趣,帐内那名弟兄是如何骗过副将的?
既然对方已经查验过了,无论结果如何,此时他却是冲这位乌延副将一拱手:「将军,吴老爷既然尚未醒来,我们这二位公子却也拖不得啊,他们乃是牂牁王的亲外甥,若小人护送不利,同样要挨这项上一刀啊。」
「还请副将通融,昨夜吴校尉既已应允过百名私兵护送一事,还请您高抬贵手。」
「这——马管事,要不还是等校尉醒来再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