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王!」
高翔嗓门如雷,语速飞快:「昨夜某路过帐外,见您帐中灯火亮了一整宿。末将思来想去,您定是在画那神器的图纸!如今可是画成了?」
刘祀还没来得及答话,向宠也跟了进来,目光同样一刻不停地往案几上扫,那脸上写满了想看图纸的渴望。
「大王,此等宝物,是否该叫咱们一观了?」
向宠拱了拱手,嘴上虽客气,可那双脚已经不自觉地往前凑了两步。
紧接着,廖化跨入帐中,这位四十多岁的老将倒是沉稳些,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这才抚着颌下那把飘逸的长须,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「大王,恕臣直言。自广谈起兵之日,您便放话说有一门神器可破且兰。咱们憋着这口气,顶着湿寒行军五六日,如今总该给我等揭晓一观了吧?」
廖化说完,指了指身後的马忠和霍戈:「今日几位将军不约而同登门,可不是某串联的,实在是这心里头————痒得受不了啊!」
马忠笑着点了点头。
霍戈年纪最轻,不敢多言,但那双眼睛却是眨也不眨地盯着案几。
刘祀看着这五个人,又看看角落里那几名缩着脖子、大气不敢出的老军匠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好家夥!
这一大清早的,合着这帮人不是来议军务的,全是来催更的!
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他,活像是等着开饭的饿狼。
「得得得,来都来了,那就一块儿看吧。」
刘祀也不再卖关子,起身将那卷图纸从案几上取下,走到帐中央悬挂舆图的木架前。
图纸被展开,用两枚铁钉固定在木架之上。
众人齐刷刷地围了上去。
大帐之内,一时间只听得见炭火「噼啪」作响。
那几名老军匠站在最外围,踮着脚尖往里瞅。只一眼,为首的老匠头便微微眯起了眼睛,心中悄然琢磨起来。
这不就是发石车吗?
确实是发石车的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