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愿降者,活!顽抗者,死!」
「尔等好自为之!」
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,城头上的守军中顿时泛起了涟漪。
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,那些原本就心存犹疑的郡兵们,目光开始不由自主地往身旁同伴脸上瞟去。
朱褒站在城楼之上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坏了!
这招分化之计一出,军心必乱!
「放屁!」
朱褒咬着牙冲到垛口前,指着城下的霍戈厉声怒斥:「刘祀小儿!汝不过是刘备流落在外之野种,明知攻不下某这且兰城,便使此等下作手段!」
「某又岂会怕你?」
「来,有本事便来攻城,倒要看看汝有何本事!」
他这番话骂得虽凶。
城下霍戈闻言,嘴角冷冷一勾,却也不与他逞口舌之利,拨马便回。
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。
种子已经种下,接下来只需要等那六架回回炮,替他浇上最後一瓢水。
霍戈方才回到阵中禀报,不等刘祀开口,高翔便已暴怒。
「贼子竟敢有辱大王!」
高翔双目赤红,刀尖直指且兰城方向,对着炮阵前的兵卒们怒吼道:「弟兄们!」
「给老子狠狠地轰他娘的!」
六架回回炮旁的绞索手齐齐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