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氏乃益州郡汉姓大族,在南中根基深厚,雍闓此人若论谋略、论人脉,那是一等一的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书就上101看书网,1?1?.?超赞】
可若是论兵力的话,雍闯手下拢共不过几千人马,全靠拉拢各地豪强才凑出了这麽点家底。
真正的兵马大头,其实反在孟获手里。
孟家是实打实的夷帅蛮王,在南中蛮族里的威望无人能及。孟获振臂一呼,各寨蛮兵云集响应,轻轻松松便拉出了上万人的队伍。
史载孟获此人,汉夷之众皆服,动员能力极强。
这二人造反之後,便立即结拜为异姓兄弟,合兵一处,靠的便是雍闓之智与孟获之兵。
一个出脑子,一个出刀子。
孟获看罢书信,随手一扔,帛书飘飘荡荡落在地上。
正在此时,帐帘一掀,一人快步走了进来。
来人二十几岁出头的年纪,面容同样呈黑红色,穿着一身汉式锦袍,与帐中那些粗犷的蛮将则显得格格不入。
乃是雍闓之子,雍旅。
「叔父,听闻您的族侄孟琰遣人送了书信来,不知孟琰兄弟可曾安好?」
雍旅这话虽问的是孟淡,可那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往案上和地上扫了一圈。很显然,他在找那封信。
只要不是呆傻之辈都能看得出,这雍旅突然到来,是在试探孟获对那封信的态度。
孟获拿眼白了雍旅一眼,毫不掩饰自己那张不满的面色。
他当然看得出这小子在打什麽算盘,此人心中不安,知晓汉军招降,特地来探自己口风,看自己会不会被一封劝降信吓得动了归降之念。
「你不必紧张。」
孟获虽然不耐烦,但念在与其父兄弟情义的份上,也是温言解释起来:「我与你父乃是结拜兄弟,如今又一同起兵反汉,同坐一条船上。」
「那孟琰虽为我族侄,又来信劝降,可某统领上万之兵,又岂会将刘祀那几千人马放在眼里?」
说罢,他手指了指地上那封信:「自己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