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日————
刘禅偷偷瞥了一眼父皇那张沉静如水的面容,心中猛地一寒。
便在此时,刘备终於开了口。
「禅儿。」
刘禅浑身一震,赶忙拱手躬身:「儿臣在!」
刘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语气不急不缓,却有一股子不容回避的威严:「东越王孙权怀有不臣之心,送此等礼物,分明是挑拨你兄弟二人反目,此乃明摆着的离间之计。」
「我儿,可知否?」
此言一出,殿中群臣齐齐屏住了呼吸,无数道目光同时聚焦在刘禅身上。
此刻的太子殿下,如同被架在了火上烤。
他的每一个字、每一个表情,都将在这朝堂之上被无限放大。
答得好,不过是过了眼前这一关。
答得不好————
刘禅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中的慌乱,拱手恭声道:「父皇所言,儿臣知晓。」
「然孙权此举,必是无功而返!」
「哦?
」
刘备微微挑眉:「为何?」
刘禅又是一拱手,这一刻有些柔弱的太子竟也是将脊背挺得笔直,朗声道:「我兄弟齐心,方为大汉立足之根本!古有将相和,今当有兄弟和睦、共御外敌。」
「兄长在外征战南中,披坚执锐,一切皆为大汉江山社稷。儿臣兄弟几个血浓於水,皆是一家人。」
「那孙权不过是个坐拥江东、惯使阴谋的小人罢了,又岂能以此等雕虫小技,便离间得了我兄弟之情?」
此言一出,殿中不少大臣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