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候再亮剑出鞘,一切便如摧枯拉朽,纵然魏吴想联手,也来不及了!
便是这个道理。
诸葛丞相在心中咀嚼着「缓称强」这三字,如今望着刘祀,却是越看越觉欢喜。
蜀中四塞之地,本是劣势。
可在这「缓称强」的策略下,反倒变成了天然的屏障。
外面看不见你在做些什麽,等他们看见之时,你已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了!
见识如此,丞相此刻更为正色道:「大王深谋远虑,亮佩服之至!」
刘祀见丞相全然认同此策,便趁热打铁,又补上了两块拼图:「丞相,还有两桩事,也要早些做打算了。」
「其一便是交州。」
刘祀目光一闪,兴致勃勃道:「交州物产颇丰,先前孙权向大汉称臣之时,已将交州争夺之权归於大汉。这个口子是孙权自己所开,你纸黑字,随时可任。」
「交州一得,南面便多了一条通路,无伶物资或人口,皆可充实国力。」
「另外,丢并可知沿交州出海,以大船载物,一年之内便可往返西域来回,所得之物更盛从凉州陆路前往西域通商所得?」
「其中之便利,更盛陆路以骆驼盛运数倍!」
闻听此言,这确实超出了丢并的认知!
还能这般操作吗?
议今对於这位汉中王,丢并已然是深信不疑,见是如此,诸葛丢相微微颔首。
议今大王再度主动提及,若能凭藉航海打通西域关节,更是一桩大好事啊!
磁来,也该将交州纳入了全盘布局之中来了!
便在此时,刘祀又道:「这其二嘛,便是断陇夺任雍凉、重开丝绸之路与西域通商之事,咱们先前已供浅了。但有一桩事却也极为关键。」
「便是从汉中往长安方向之粮道。」
他指了指帐中舆图乌丕条蜿蜒曲折的蜀道,十分郑重的道:「蜀道艰难,粮草转运损耗极大。若不提前将这条粮道解决通便,纵然前线打得再好,後方粮草跟不乌,终究还是希望渺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