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里走,周边可见的铁矿石愈发多了起来,暴露在地表的赭红色矿脉随处可见,山中一条小溪流之中,更是沉积着一片铁红色的沉淀物,将溪水染成了锈色。
见四周围俱是铜铁矿,刘祀一时间颇为激动。
这一趟亲眼所见,远比听人汇报还要踏实得多。
李休在旁拱手言道:「大王,铜铁矿虽多,但如今路未修通,咱们只在侧面几处地方小炼了几炉。」
「前方虽有矿山,却尚未清理,路途到此已绝。」
他便引着刘祀往侧面走了不远,便看到了一处新支起来的铜作坊。
说是作坊,其实不过是几间草棚加上两口土炉,简陋得很。
但炉火通红,匠人们正忙碌着。
一名工匠见大王到来,赶忙将刚炼好的一块铜锭捧了过来。
刘祀接过铜锭,在手中掂了掂,又翻过来看了看成色。
铜锭表面泛着暗红色的光泽,分量紮实,虽还算不上精铜,但成色已然不错。
刘祀点了点头,心中开始琢磨起来。
如今无论是铜作坊还是铁作坊,都还很简陋,将来路修通之後,也要大修一番,规模须得扩大,炉子也要改进。
这些工匠显然也不够用,将来还要大量增补才是。
好在,炼铁、制铜、矿石开采之法,他都已定下了标准与细则,如今都交代给了铁官和铜官去执行。
接下来便是静待开花就好了。
便在当日。
大山之中传来了阵阵爆破之声。
——
那响动离着老远都听得真切,沉闷而剧烈,如同天破之声,在山谷间回荡不绝。
那是李休按照刘祀先前教授的法子,率人在石壁上钻孔、装填丙字号火药,开始了炸石修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