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摇着羽扇,语气中满是打趣之意:「还请殿下您万要上些心思啊!」
???
刘祀嘴角当场便抽了两下。
老刘这催生,真是无孔不入啊!
连丞相都给派来当传话筒了,堂堂蜀汉丞相,如今竟要替皇帝催儿媳妇的肚子,这像话吗?
看到刘祀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,丞相更是强忍笑意,拱手告辞,那柄羽扇在胸前微微晃了两下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那背影怎麽看,都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铸币之事交给蒋琬,尽可安心。
有陛下坐镇成都,又有蒋琬、董允与杨洪运转国事,後方也已足够了。
一切都已就绪。
只差最後一样东西,那便是出师的名分。
正所谓,出师须有名。
今夜,丞相独坐书房之中,烛火昏黄,摇曳不定。
案上铺着一张崭新的汉纸,笔墨已然研好,砚池中墨色浓稠如漆。
诸葛丞相凝视着那张空白的汉纸,手中羽扇搁在一旁,提笔蘸墨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要写的,是一封请求北伐的表文。
这出师表自然是给陛下看的,也是给满朝文武看的,更是大汉举国北伐的由头所在。
这年头,你出兵若没有理由,如何叫天下人信服呢?
可丞相此刻面对着这张空白的汉纸,心中竟有片刻的犹豫————
这份《出师表》,自然不可能如历史上那封一般重写了。
刘祀的到来,间接地改变了走向,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