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说：“丁总过奖了，就是个小demo，让玩家帮忙找找bug，提提意见。”
商业互吹，是成年人社交的基本功。
丁垒也是顺势搭腔，几个“太极”打完之后，这才话锋一转，看似不经意地问道。
“诶，对了，晨总你们这个demo反响这么好，正式上线的时间，定下来没有啊？”
一直到这里，楚晨才反应过来丁垒这通电话是干什么。
搞半天，是来探口风，摸底细来了。
楚晨还真没猜错。
由于《浮梦长歌》的demo框架完成度确实很高，以至于网意完全拿不准《浮梦长歌》的上线时间。
如果《浮梦长歌》马上就要上线，比如就在18年。
那《逆水寒》就必须调整自己的宣发节奏和上线策略了，无论是避其锋芒，还是正面硬刚，这都需要精确的情报来支撑。
楚晨反应过来之后，第一时间是觉得有意思。
他完全没想到丁垒会主动给他打电话。
要知道，丁垒可不是他这种会亲自制作游戏的人，能让他打电话，那一定是逆水寒项目组往上层层汇报。
最终到了丁垒这里。
而且这份汇报应该把《浮梦长歌》写的很“可怕”，否则也不会让丁垒如此着急，以至于手忙脚乱亲自打电话过来问。
这真的是手忙脚乱中才会出的问题，哪怕你第二天打电话呢.
你现在打过来，不明摆着告诉楚晨，网意怂了吗。
其实，要是从理性上来说。
楚晨对这个问题还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。
毕竟《逆水寒》和《浮梦长歌》在楚晨看来，并不算什么直接竞争对手，或者说，楚晨并不认为《逆水寒》会影响到《浮梦长歌》
可问题是，当下《浮梦长歌》什么时候公测，他还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