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踏上去了，只要你的“教义”足够吸引人，信徒的增长便只是时间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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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，次日清晨。
b站总部大楼。
走廊上，员工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交头接耳。
不需要凑近去听，陈瑞也知道他们在聊什么。
“《明日方舟》的数据看了吗？真tm夸张..我今天早上註册帐號的时候uid直接给我干到千万以后了..”
“可不咋地，今天的流水感觉能破亿.——.”
“主要是那个肉鸽模式太上头了，所有干员免费玩，满级满技能...”
“免费？等你到高难度本不能借用，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有啥的，反正我领了两个皮肤，满足了，谁也別想从我零氪党手里赚走一分钱！！”
“哦..那你终末战线泳装皮肤买了没？”
“买了..”
“你不零氪？”
“懂个屁，氪皮肤不算氪，你知不知道..”
在这些热烈的討论中，偶尔也会有人不合时宜地提起伤心事。
“唉，看看人家，再看看我们，听说前几天《神代梦华谭》那边大裁员...”
“不止呢，我听说代理部门也在裁。”
“人比人，气死人啊。你说，咱们当初要是把做这些游戏的钱，拿去求楚晨再给个项目————
“嘘，小声点，瑞总来了！”
人群瞬间变得正经起来，办公室里，只剩下尷尬的安静和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