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玉下意识回答,“裴泯,你应该唤我一声大嫂。”
裴泯表情凝滞,没说话。
宛玉抿了抿唇,叹气道:“罢了,你愿意喊什么便喊什么吧。”
他排斥侯府所有人,包括他的同胞兄长裴泫,强求他喊自己大嫂是在扎他的心。
裴泯极轻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我走了。”宛玉说完便下了密道,回了松墨斋。
裴泯回到榻边,将三碟糕饼吃了个干净。
不为别的,只为它们是宛玉送来的,宛玉的心意不可辜负。
解决了糕饼,裴泯从怀里掏出装着避子药的瓷瓶,心里堵得慌,却又没有办法疏解。
门外传来逐影的催促,“爷,该去大理寺了。”
裴泯躁郁地按了按眉心,又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瓷瓶。
……
裴泫吃太多,午间没有回侯府。
午后,宛玉收到陆遥的信,陆遥在信中拜托她去探望宋少游,看看宋少游的伤势恢复得如何。宛玉把信烧了,便带着红药出门了。
避免再遇到类似陈豹的人,这回她多带了四个人,都是裴泫精心挑选的暗卫。
且宛玉和红药在马车里换了衣裳发髻,扮成了少年的模样。
打算亲自去宋家瞧瞧。
马车停在巷子口,宛玉带着红药和一个护卫进了宋家。
宋家很小,是一座一进的小院,一览无余。
一排三间卧房,厨房是露天的,旁边摆着磨豆子的磨盘和一些做豆腐的工具。
院子里,宋大嫂正在磨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