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姣与青梧是裴泫的通房丫鬟,伺候裴泫多年熬成了老姑娘,却始终未得到裴泫的宠幸,有嫌疑。
婆母、裴淑不喜她,崔佩兰心仪裴泫,也有嫌疑。
无论是谁,必须先找到证据,没有证据都白说。
裴泫觉得此事闹开会给宛玉招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,便先没有请太医上门,打算过几日等秦太医休沐,再私下带着宛玉上秦府拜访。
当然,裴泫也怀疑这事没那么简单,回书房后让逐影拿着剩下的半瓶避子药去了秦府。
确认药不是根本原因,更怀疑有人暗害宛玉,让逐影继续查,先从吃食查起。
松墨斋的下人一向安分守己,便连书房的俩丫鬟也从不敢逾矩,从不敢用腌臜的法子引裴泫注意。
厨房那边也没有任何疑点。
逐影还查了钱妈妈,均未查到可疑迹象。
不是松墨斋的,那就是院外的。逐影很快查到宛玉生病期间,崔氏、崔佩兰、裴沁以及二房三房都送了吃食进松墨斋。
只是时间过去太久,即便与他们有关,证据早就毁灭了。
逐影无功而返。
所有可疑的人中,裴泫最怀疑母亲崔氏和表妹崔佩兰,但拿不出证据无法追究,他只好让逐影派人盯着两人,把控好所有入宛玉口的食物。
连裴泫都查不到,更别说宛玉了。
因为这事,宛玉把裴泯抛之脑后了,直到午后才想起,赶紧拿了东西从密道去了慎独斋。
裴泯的屋子已经收拾干净,四处角落都燃了蜡烛,屋内一片通明,宛玉却没见到裴泯。
以为他去院子里了,宛玉开门出去寻找。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。
不敢惊动院外的人,宛玉只得进屋干等。
约莫两刻钟,裴泯急匆匆从外面回来,眼里既有欣喜也有歉疚。
“宛玉。”他站在门口,抚了抚有些褶皱的衣袍。
“站在那作甚?快进来。”宛玉也挺歉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