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在一旁瞧着，神色古怪了几分。
怎麽觉得这筑基修士，对素商不似敬重，反倒像是心怀倾慕呢？
他悄然瞥了素商一眼，只见对方笑意温婉，眸光如水，似乎对此习以为常。
素商含笑轻点臻首，似作嘉许，随後便仙袂飘举，携楚墨二人朝阵心掠去。
独留韩铭一人呆立原地，怔怔望着那那曼妙背影，眼神迷离。
「这便是那裂隙。」
素商真人驻足於地，广袖轻擡，指向一道悬浮在一座三层金之上的狭长虚影。
那虚影悬於金之上，长三丈，宽仅尺许，边缘模糊不堪。内里则是一片吞噬光线的幽暗，至空至无。楚墨凝视片刻，问道：「此隙开阖，可有规律可循？」
素商道：「每七七四十九日，会有一次较为明显的波动。不过仅持续半炷香光景。下一次波动，应在十日後。」
「这裂隙气息驳杂混乱，外面恐怕并非善地。」
「界海彼端，何来善地？」素商轻笑一声，潇洒道：「仙道争锋，不亦如此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