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回应,乌印依旧长鲸吸水,仿佛已经易主换新,成他人之物。
待衰命转念,欲将乌印直接打落时。秽光已被吞噬掉一角,露出一道极小的空隙,禁制立松。
就是现在!
楚墨眸中神光爆射。他竭尽全力催动踏阴转阳,身形瞬息淡化下去,接连冲破秽光与寰宇,纵身没入界海之中。
「没见识的家伙,还想与我和真比法宝造诣,做梦去吧你。」
人已失,声仍留。
兮丧抬眸望去,只见那破碎的乌印上,一张泛着迷离幻光的符纸,悄悄燃作灰烬。
他面色难看地摄回乌印碎片,恰逢兮丧最先赶到。
「休走!」
不待衰命开口,兮丧已怒喝一声,毫不迟疑地撞破天涯界限,追入界海。
其他赶来的禁忌停在断崖边缘,面色变幻不定。
「兮丧疯了不成?」
有禁忌低语:「我等一旦离开永夜,力量便会不断虚弱,若迟迟不脱离界海,甚至有灵性磨灭之危。」
「为了一枚判死墨玺,至於吗?」另一禁忌摇头。
墨玺虽是其遗蜕所化,可那与骨灰何异?为了一捧骨灰涉此奇险,实在难以理解。
九哀未理会兮丧去向,转而看向衰命:「你此前不是断言,他绝无可能逃往界海麽?」
衰命闻言,面色更黑,蓦然不语。
「怎不说话了?」
界海无垠,尽是虚无。
其位从不固定,每时每刻都在变动,硬要描述的话,这里只有相对位置。
楚墨头一次不用界舟,亲身踏入此间。只觉如投身怒海般,瞬间便被浪花卷着,不知冲向了何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