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师弟请讲。」
「宗中少有梦道修士。师兄明明承的是和真道籙,走幻道、真假道,乃至画道也属正常。可为何偏偏借【假】修梦?」
说着,楚墨募地看向对方,目光灼灼。
玄诚面色稍稍严峻。
片刻後,他轻笑一声,语气随意道:「师弟问这麽多作甚?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况且梦道远幽冥,於师弟无用,何必深究。」
「这可不行。」楚墨摇了摇头。
若仅是好奇,他也不会多言。只是此事,似乎与化神之秘有关,才让他真正动了心思。
这般想着,他笑嘻嘻地开口:「借情修梦、借假修梦,有两位真君牵扯其间。师弟我呀,可是万分好奇呢。不知师兄可否解惑?」
玄诚闻言,脸上笑容不变,只是眼眸深邃起来。他盯着楚墨,目光幽幽,久久不语。
沉默良久,殿内迷离渐起。
光影开始扭曲,色彩开始流淌,一切变得朦胧而不真切。梦境的边界正在蔓延,将现实缓缓吞没。
楚墨见状,唇角微微上扬:「师兄这是......欲与我做过一场?」
他不慌不忙,抬手虚虚一按。
刹那间,一方法玺自金阙飞出,悬於殿顶之上。其体玄黑,洒落幽幽华光。
楚墨望向玄诚,笑道:「师兄,我这法宝通灵之後,添了一门不错的玄妙。你要不要试一下?」
玄诚没有答话,只是梦境层层起,映照景象愈发颠倒离奇。
但正当他全身戒备之际,後背募然一冷。好似突然之间,被什麽洪水猛兽盯上。
冥冥中,某种宏大之音响在耳边。那声似不待半分感情,高渺不可触及。
「天为剪,裁人寿!」
话音落下,他恍觉自己正直面浮黎,无所躲避,亦无法阻拦。
绝不能叫那神通落下。」玄诚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