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!」
楚墨像是受到很大的惊吓,惊疑不定地开口:「真的假的?我怎麽从未听说过玄庭?」
令牌那端静默了片刻,似乎被楚墨这直白一问噎了一下。片刻後,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:「放肆!本座岂会诓骗你这等蝼蚁?你手中那枚官令,便是我玄庭之物。若非如此,本座又岂能与你这等凡俗之辈沟通?」
楚墨闻言,似是半信半疑,小心翼翼道:「那.....那前辈找晚辈何事?晚辈只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,什麽也不懂啊。」
「筑基期?」
那声音顿了顿,旋即发出一声轻笑:「这便是你们世界的修炼境界?」
「是、是的。」楚墨点头道:「晚辈资质愚钝,花费数十年才到第二境,在此已停留了百年有余的光景了。」
「哦?这样麽。」
令牌那端沉默片刻,似乎在斟酌言辞。良久才再次响起:「本座且问你,这枚官令,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」
楚墨挠了挠头,道:「这令牌?是晚辈在一处秘境中偶然捡到的。当时见它金光闪闪,以为是件宝物,便收了起来。谁知今日突然自己亮了起来,还传出前辈的声音......着实把晚辈吓了一跳。」
「秘境?」
「是啊,」楚墨连连点头,「那秘境就在晚辈宗门附近,平时常有弟子进去历练。这令牌藏在秘境一处山谷中,晚辈也是运气好才找到的。」
令牌那端道:「宗门?你所在的世界有宗门?还有弟子历练?你们那方世界,修炼之风很盛?」
楚墨心中一动,旋即小心翼翼道:「也还行吧?有不少宗门,晚辈所在的天意宗算是比较大的。宗内有金丹真人坐镇,掌门更是金丹後期的大高手,威震一方呢。」
「金丹?」那声音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词汇。
楚墨连忙解释:「就是、就是我们那的修炼境界。上面还有元婴、化神什麽的。据说
化神遨游太虚,搬山倒海也不过等闲。」
「可惜化神听说只是传说,反正晚辈没见过。」
他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,旋即疑惑地开口:「难道前辈的修炼境界,不是链气筑基之类吗?」
令牌那端传来一声嗤笑,语气中满是不屑:「链气筑基?搬山倒海?呵呵,区区小界也妄想与我玄庭比肩?」
那声音顿了顿,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向这「土着」描述:「你所言的搬山倒海,在本座看来不过尔尔。本座若是愿意,擒拿日月、再造乾坤,只在一念之间。彼界所谓的化神」,在我玄庭之中,怕是连灵境都入不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