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,就好教尔等,何为尊卑有序,贵贱有别!」
「哪里来的这麽多屁话。」姬恒双眼一眯,杀气大盛,他一步跨出,刀剑齐出直指洛川。无邪也同时出手,血枪一挺,跨过天壑直捣洛雨。
霎时间,四位掌源道君战作一团。
至於洛清,则是将目光落在了「最弱」的楚墨身上,他伸手一抚法身,将法身表面的裂隙抚平後,不屑冷哼:
「如你这般庶民之身,能拜入仙门已是大幸。却不修正途仙法,白白蹉跎仙缘。」
如不是度厄收徒随意,像这样的废物,连给他的狗当狗都不配。
他抬手一挥,一条浩浩长河自虚无中涌出,奔流直下,浩浩荡荡朝楚墨淹没而来。那河水滔滔,势如摧山崩崖,凶猛得不可抵挡。
「豁,欺软怕硬啊?」
楚墨抬手在身前轻轻一划。一道黑白交织的轮盘凭空显现,缓缓旋转,将那滔滔长河尽数吞没,送入不知处。
一时间,两人你来我往,斗得难解难分。
然而,洛清越打越不对劲。眼前玄衣人的面孔越来越熟悉,总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。脑海中,似乎隐隐多出另一个「自己」。
两道声音在脑海中喋喋不休,他甚至分不清,哪个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。
「我是谁?洛清,还是幽玄?幽玄是谁?幽玄似乎是.……我?」————
另一边,四道不同的根源显化而出,其威煌煌赫赫。甫一交手,便让那能吞没神通威势、遮掩天地变化的林海破碎开来。
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。
这巨大的动静,自然惊动了洞天内的其他人。
最先赶到的是大衍一方。
数道光影自林海中浮现,落於树殿之前。
「洛清族兄!」为首之人甫一落地,便见到正在疗伤的「洛清」,面色一变,急步上前,「出了何事?」
「洛清」面色难看,咬牙切齿道:「我被度厄的魔头阴了一手,险些丧命於此。别看天上了,不是那两个。」
「啊?」那人收回目光,道:「族兄,你先在此休息,我去助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