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藉口他都过得这麽艰难,有了这名正言顺的理由,那还了得?!
『该死.……』
太初心中暗骂一声,正犹豫要不要面见楚墨,殿门却忽然缓缓打开。一道玄衣身影从殿中走出,微笑着朝他看来。
「太初道友,在外边站着作甚?进来坐坐?」闻言,太初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僵在原地,只能硬着头皮拱手道:「掌教.……弟子无能,未能完成探查翠微福地的任务,特来请罪。」
楚墨轻轻叹了口气,「太初道友啊……」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:「本尊可是对你寄予着非同寻常的厚望。」
太初不言,只是一味低头。
「本尊不是想不讲情面。但你也知道,这度厄如此之大,若随便什麽人都来向我讲情面,岂不乱了规矩?」
楚墨在「随便什麽人」几个字上加重了几分语气,旋即低头看向面色不大自然的太初,淡淡一笑,道:「所以,太初道友你懂了吗?」
太初沉默良久,不知想了些什麽,终是苦笑一声。旋即,他缓缓俯下身,郑重向楚墨行了一礼:
「弟子太初,愿入掌教门下,承幽冥之道。」
「请掌教成全。」
楚墨望着俯拜的太初,目光幽深。他取出一枚玉简,将对方虚扶起来,笑道:「你看看你,让你承本尊之道,跟要害了你似的。」
说着,他将玉简递於对方,道:「此法名【玄幽真解】,你且好生参悟一番,可莫要让本尊再次失望啊。」
「多谢尊上。」太初接过玉简,脸上已然平静。
事没到最後时,他还想搏一搏。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,他也只能接受现实了。
更何况.……
『他人之道也是合道嘛,合道就是道尊,照样可以继续走下去。』
在度厄宗久矣,他早就练出了一颗灵活变通之心,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也!
投他之道一念转起,太初顿觉天地宽。
「掌教放心,太初必不负所托,定竭尽所能合练生死之道,为天下众生册定寿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