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建国的话可谓一针见血。
“谈不上停下来,只不过需要调整,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继续盲目地乱挖人,瞎发展。”
谢威能理解老头子的闹心。
不只是谢建国,学校领导跟七机部很多领导也不希望看到下属单位野蛮发展。
后果太严重了。
作为过来人,谢威能理解。
三星一家独大,一个公司巅峰时期占据整个国家gdp的五分之一,一旦这样的寡头公司出现问题,整个经济都受到影响。
军工联合体的寡头们更甚:为了多获得利润,不断鼓动国家对外开战,在老对手苏联倒下后,美帝军费更是不断攀升,一度占据全世界军费开支的40%。
要是现在没有干涉,指不定哈工大或是旗下校企办就成为这样的寡头。
“那今年过年?”
“闭门谢客!”
回来的路上谢威都已经想好了,上面要的是态度,不然就不是目前这样的结果。
“亲戚呢?”
刚端着重新热了的菜进来的刘梅一脸紧张地问道。
谢威一脸疑惑。
以前过年,家里哪里有什么亲戚上门?甚至他一度羡慕同龄人有亲戚可走:过年走亲戚,都能拿到压岁钱,哪怕只有几角钱。
“厂里发展迅速,用人需求就大,一直都在不断地招工,招其他地方的人是招,你舅舅他们家里的孩子也大了……”
谢建国开口说道。
“同样不见。这样吧,爸妈,你们收拾一下,我们去花都过年。”
与其留在家里,各种有业务往来的单位领导、上下级、亲戚朋友肯定会登门的。
现在红光厂需要收缩业务,蓉城市政府以及红光厂的主管单位领导肯定不会乐意的,这事情又没法跟他们解释,等年后,谢建国按照谢威的方案剥离部分业务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