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风的手顿了顿:"是的。"
"你打算找个什么活计?"
"还没想好。"
"不如来荣府当个护院?"
林清风抬眼看向荣芷,发现她脸上没有一丝调侃,便摇了摇头:"我不去。"
"因为我?"
"因为你。"
"你真是个榆木脑袋。"荣芷语气里带着嗔恼,"有我在,荣家没人敢欺负你。"她顿了顿,忽然露出一副后知后觉的神色,"哦——我知道了,你是怕人说三道四。"
林清风没有隐瞒,似乎也不想隐瞒:"是的。"
"哼,我看谁敢。看我不拔了他的舌头。"荣芷凶巴巴道。
"人言可畏。算了。"
"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就来荣家。"荣芷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,自作主张替他做了主。
"我说了,我不去。"林清风声音大了几分,也强硬了几分。
荣芷清楚,这种语气意味着他已拿定主意,绝不会改。
"有福不会享。"她气鼓鼓地扒了一口白菜,将筷子一搁,冷哼一声,转身走了。
林清风没有拦。一年里,这样的场面他们经历过太多次。
荣芷走后,他将碗筷收拾干净,拿起今早捞上来的那柄破剑。
"咔……咔……咔……"
"林清风,你磨那破剑的声音能不能小点,吵到我了!"荣芷扯着嗓子喊,显然气还没消。
林清风不理她,继续磨。直到剑身终于透出原本的寒光。
荣芷又走了回来。林清风手中的剑才磨到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