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打开。
里面的房间，是图书馆管理员的休息室。
现在暂时被方远征用了。
张盈走进房间，就看到了方远。
灯光下，银发少年目光淡漠，仿佛不带一丝感情色彩。
让年纪较大的张盈反而心里一颤。
方远给她的感觉，不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。
更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。
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计算着。
自己会在这里，恐怕也在这个少年的计算当中。
“晚上好，张小姐。”
方远悠然道：“很抱歉用这样的方式跟你见面。”
“那么，我们长话短说。”
“重锤工业现在属于我了，不过，我可以代替周震，继续跟你们合作。”
“周震能给你们的，我同样可以给你们，甚至可以比周震给得更多。”
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我希望银河科技可以提供技术支持，例如，让我手下一些人改造成类似周震那样的战士。”
张盈深深呼吸，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显得不在乎，她嘴角微微上扬，若无其事地说。
“如果我不答应，你是否现在就杀了我？”
方远摇头：“不，杀了你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好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