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附近一些食客纷纷起身,举起手臂,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。
但无一例外的,枪口都指着刀疤脸和他的同伴。
一个中年拾荒者开口道:“没听到老爹说什么吗,这里不欢迎你们,赶紧滚!”
刀疤脸没想到,这些食客和老板竟然会驱赶自己,当下眼珠一阵乱转后,哼了一声:“我们走。”
方远这才收起手枪,看着刀疤脸等人擦肩而过。
赶走了刀疤脸后,周老爹放下了霰弹枪,没好气地对方远道。
“想吃什么?”
方远微笑道:“老规矩,杂肉绘饭,两份。”
干瘦老头把霰弹枪扔给柜台旁边的伙计,转身往厨房走:“自己找个地方坐下,别给我惹事!”
片刻之后,老头回来了,手里各端着一个盘子,大拇指都已经泡在盘中勾芡的肉汁里了。
砰砰!
他把两个盘子随意地放到桌上:“吃吧。”
又瞄了方远一眼。
“这么久没来,我还以为你小子死了呢。”
老头把厨师帽一接,拉了张椅子,坐在旁边抽起了烟。
白夜双眼放光,看着肉汁下白花花的米饭,一脸不敢置信。
“吃吧。”
听到方远的话,她才小心翼翼地拿起汤勺,舀了一小口混着肉汁的米饭,送到嘴里慢慢咀嚼起来。
吃着吃着,白夜的眼角就湿润起来。
上次吃饭的时候,还是跟父亲一块。
可如今,两人却已经天人永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