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挡不住这位收割者骑士,可他不能退。
在他身后,非但有方远,还有白夜。
对于方远,他虽然是一个哑巴,说不出话,平时也沉默寡言,但在心里,大汉对这个银发少年满心感激。
非但感激他把自己的白夜买下来,更感激方远对白夜的照料。
尽管方远这样做,很大程度是因为白夜身上的‘价值’,但肖汉依然心怀感激。
毕竟他们除了脖子上戴了个奴隶项圈外,在很多时候,方远并没有把他们当成奴隶看待。
所以看到收割者骑士直奔方远而来,肖汉几乎没有考虑,就驾驶着‘门将’出战。
面对机甲,安雅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。
她甚至没有改变剑势,只是手腕微沉,然后闪电突击。
叮!
冰剑迅速地点在了合金盾牌的中心。
没有巨响,没有爆炸。
只有恐怖的寒意自剑尖涌出,顺着盾牌疯狂蔓延。
淡蓝色的冰霜以剑尖为原点,瞬间爬满了整面盾牌,接着是机甲的手臂、躯干、双腿……
不过眨眼功夫,数米高的青金色机甲就变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。
驾驶室里,肖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。
寒气穿透装甲,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与心脏。
他保持着握盾的姿势,眼底最后一丝光芒缓缓熄灭。
在意志即将消失的刹那,肖汉的脑海里,闪过女儿的身影,闪过白夜戴上花环的画面。
然后这两道身影重叠在一块。
不分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