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现在外面都不拿咱们当人,咱们还顾忌什么,干脆投靠收割者得了。”
“跟着收割者混,至少能活命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收割者对投降的人类,那待遇老好了。”
“给吃给穿不说,要什么还给什么。”
“外面那些人既然都看不起咱们,那咱们还跟他们客气啥。”
“说不定以后见着他们,他们得管咱们叫爷呢。”
白胡子老头皱了下眉头:“田老大,当野鬼,可是给收割者当狗。”
“这要说出去,千夫所指,咱们可得给口水淹死。”
田松冷笑一声:“白老鬼,怎么,你还揣着你那点尊严放不下吗?”
“你也不想想,你还有尊严吗?”
“再说了,尊严能当饭吃?”
“你要不乐意,咱们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,您请。”
白老头张了张嘴巴,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,没有反驳。
肥婆嘀咕道:“可就算要当野鬼,我们也没有门路啊,总不能见着收割者纳头就拜吧?”
突然。
她停下脚步。
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。
原来。
就在前面的街道上,不知何时来了一队收割者。
银色海胆似的沉默贤者无声悬浮,身边两个皮肤银白的人类手握光镰,四周则是十几团银白色的液态金属。
肥婆不由往后退了几步,小声道:“怎么,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