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丹已经废了,你说洗了便洗了?”
沈照微蹲下,捏起一块药渣。
焦味很重。
她用指甲刮开表面,里面没有泥沙,只有受冻后特有的灰白药络。
“废炉与泥沙无关。”
卢成安看向她:“你懂炼丹?”
“懂一些药性。”
“有丹师品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闭嘴!”
“赤须草受冻,药性偏燥。炼丹房仍按正常火候炼制,才会焦化。”
卢成安冷笑:“一个试工药工,也敢教丹坊怎么开炉?”
沈照微把药渣递过去:“这里没有泥沙。”
卢成安没有接,抬手打翻整筐药渣。
黑色碎屑落了一地。
“今晚所有新人不准吃饭!明日再出问题,全部滚出丹坊,试工文书一并撤回!”
他转身离去。
少年药工红了眼:“工钱全扣,我们还做什么?”
韩七蹲下收拾药渣:“现在走,客籍先没。”
没有人再说话。
沈照微也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