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轻,也恰好让人心里舒服。
乌妄带来的危险会让人本能后退。
谢停云给的体面却让人容易忘记,他每一次退让都在换取更长的合作关系。
沈照微没有拒绝他的帮助,也没有把决定权交出去。
……
试药开始。
火土组每人服四分之一枚低价五行丹。
第一刻钟,四人都没有明显反应。
第二刻钟,一名修士胸口灼痛缓解,掌心火气也逐渐平稳;另一名却开始腹胀,土灵气沉在丹田不动。
唐阿萝立刻把手按上他的脉门:“别慌,药力卡在下腹。你平日练的什么功法?”
“《厚土诀》。”
“只修土,不引火?”
“我火灵根弱,师父说不必管。”
沈照微看向缓灵阵。
丹药试图调和五行,他的功法却常年把火气压住。药力把火带起后,又被厚土功法重新按下,才会堵在丹田。
“先停功法。”她说,“许观潮,把南侧火纹开半分,引出一点火气。”
许观潮蹲在阵边:“半分很难量。”
“你昨日还说自己是阵师。”
“阵师也需要刻度啊!”
他嘴上抱怨,手已经把火纹调整到最低。
修士按沈照微指引改走一条最基础的火脉。沉住的药力慢慢散开,腹胀随之减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