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众人带到附近一间破屋,关好门后才说:“陈三通当年替我垫了三块客籍押金,让我签矿场五年契。进矿才知道,前三年没有月俸,全部算还‘担保债’。”
“那另外两个人呢?”
高石脸色慢慢变了。
“一个死在二号洞火毒爆发,一个……被送去余焰站。”
沈照微心口一沉:“什么是余焰站?”
“矿里说,火毒太重的人不能继续下洞,会去余焰站调养。那里包吃住,还能抵完剩下的债。”
“回来过吗?”
高石摇头。
“我认识七个人被送去,一个都没回来。问管事,只说调养期间不能探视。”
七人。
又是失去去向的人。
“你为什么没被送?”许观潮问。
高石抬起右腿。
小腿是假肢。
“前年塌矿,腿断了。火毒没到标准,商会嫌我进余焰站也没用,才把我赶出来。”
“什么叫没用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照微看向他手腕。
吸灵环留下的旧印仍在,像一圈淡红烫痕。
“余焰站在哪里?”
“每次都是夜里黑车来接。车上有丹盟火纹,朝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