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名费?”
“一块。”
“丹坊报销吗?”
“考过报,没过自己出。”
沈照微立刻收下。
这不只是为了听证资格。
正式品阶意味着她以后不必每次都先解释,为什么一个药工也能讨论药,也能少一道被人随手挡回去的门。
有些门槛当然可以继续质疑。
有些门槛若能花合理代价跨过去,先跨过去更省力。
……
接下来五日,两个人一起备考。
许观潮白日修阵,夜里背标准阵纹名称。
他最痛苦的是理论题,尤其是那些标准阵纹名称。
“回流纹第二式为什么必须叫‘坎二转流式’?我叫它右弯不行吗?”
苏绾青头也不抬:“考试时你可以问考官。”
“我怕他让我出去。”
“那便背。”
沈照微这边也不好过。
民间辨药经验她很强,标准药典却有大量精细分类。青溪县把三种受潮银露草都叫“坏银露”,丹盟要分成轻潮、霉潮和灵散三个等级,对应不同处理法。
姜明珠每天拿着药典抽她。
“七年冰心草受热两日,表面无斑,药气下降两成,归哪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