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拆。”
“我研究过。”
“她会先问你研究费从谁那里收。”
许观潮认真想了想:“突然觉得很好相处。”
沈照微把纸鹤折好,放进账册夹层。
母亲要来。
这个事实真正落下后,她反倒比等信时更紧张。
二十年前,沈青棠从仙京逃回青溪县。
如今旧案重开,她又要走回来。
这条路对她而言,恐怕比女儿第一次坐云舟更难。
柳问春从内院出来,把一叠技术听证材料扔到桌上。
“有空担心你娘,不如先担心七日后的听证。”
沈照微翻开。
丹盟外院共列出十四项问题。
第一项便是:缩小阵验证能否证明主渠可安全回流?
许观潮看完,立刻道:“不能。缩阵只能证明思路。主渠火压、阵龄、支脉承载全部不同。”
柳问春点头:“这句听证时先说,别为了显得阵厉害,吹得过头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吹过?”
苏绾青从账本后抬头:“昨日。”
“我说的是真有希望!”
“前日也吹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