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立刻响起低低议论。
韩逊似乎也没想到他第一句便这样答。
“既然不能,何谈改造?”
许观潮把三轮试阵数据铺开。
“缩阵证明五行分流能降低单支脉压力,也证明旧回流思路可以形成闭环。它没证明主渠一定能照搬。所以我们的申请是做一段低压实阵验证,先开百分之三,持续十息;数据稳定,再谈后面。”
他指向阵图。
“若第一步都不给做,就永远只能拿‘没在主渠试过’反对主渠试验。这个圈绕一百年也能成立。”
殿外有人笑了一声。
韩逊倒没有生气:“实阵验证若出问题,谁担责?”
“技术责任我和阵检组担。主渠总控仍由丹盟负责。超过七成压线自动切断,不靠人临时判断。”
“你只是一品阵师。”
许观潮下意识摸木牌。
这句话曾让他被云舟船工赶回货舱,也让店老板把三个月修阵说成“自愿帮忙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我提交的是一品阵师能证明的部分。主渠总控请四品、五品阵师复核。若我的数据错了,指出哪一项错;若只是品阶低,那今日何必叫我来?”
殿里安静下来。
沈照微看了他一眼。
许观潮手在桌下轻轻发抖。
声音却没抖。
韩逊低头翻了几页,最后在“允许低压实阵验证”一栏画了一个待议圈。
没有通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