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验期间若主渠上行减少,由谢家三房先补同量灵晶。只补实测差额,不预先计高。”
谢守真转头看他。
“停云,这类承诺该先回族中议。”
谢停云神色平静:“三房有独立备用额度,数额在我权限内。”
“你近来已经越过很多次。”
“所以我今日只做权限内的事。”
叔侄二人隔着一张长案说话。
没有争吵。
那层一直维持的体面却比争吵更紧。
谢守真最终没再阻止。
裴行舟所在的丹鼎院也提出,赤心火房不能承担主渠波动。
裴行舟从弟子席起身。
“我查过过去一年赤心火来源。一成七由主渠折算,一成二来自丹院自有火脉,其余是火晶。百分之一点五回流试验,按最大波动估算,只影响赤心火房总供灵千分之二。”
一名丹院长老皱眉:“你从哪里拿到细账?”
“火房公开领用册、采购册和主渠月结表。”
“弟子不该自行拼接这些。”
“每一本都允许弟子查。”
“拼在一起,意义便不同。”
裴行舟看着长老。
“所以更该拼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