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苍老。
沈青棠立即道:“谢崇山。”
另一个声音很年轻。
“疗火房在给病人催火,这已经超出净化。”
燕归尘。
“燕阵首,你只管阵。疗养用药由善后司与医署决定。”
“阵是我管,所以我知道聚残层会把濒死者最后一缕灵也抽走。”
“放归天地也是散。进入主渠还能供全城。”
“那便把这句话写进契书,让人自己选。”
沉默。
谢崇山再开口时,语气冷了。
“仙京需要稳定。很多事情不适合拿到街上让所有人选。”
燕归尘道:“所以你们替他们选?”
录音到这里突然中断。
没人知道两人后面是否继续争。
可仅这一段,已经足够证明谢崇山知晓聚残阵,也明确知道濒死残灵被抽入主渠。
谢守真今日也在证物室。
他脸色很白。
父亲死了十二年。
过去在谢家族谱里,一直是“主持东市善后、稳住主渠”的功臣。
如今每打开一份旧证,他身上的那层光便暗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