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声音?”
“很少说话。嗓子也被火伤过。”
方既白看向燕妄生。
“身高与你差不多,左臂旧伤严重。灵气里有很特殊的暗火。”
屋里安静。
这些特征与二十年前的燕归尘都能接上。
仍然不够。
“有没有验过身份?”孟迟问。
“陶景年说是主渠灾务保密人员,我只负责治。”
又一个“我只负责”。
方既白自己似乎也意识到,苦笑一下。
“你们最近查旧案,我也想过自己当年是否该多问。可病人到医署,我先看病。那份灾务令是真的。”
“玄七知道自己备案叫燕归尘吗?”
“不知道。我从不在他面前叫备案名,只叫七先生。”
燕妄生终于开口:“他有没有提过燕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照世镜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南井?”
方既白摇头。
“唯一反复问过的是第三回流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