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拿影印?”
“不知道。青三十七来取。”
“玄七呢?”
杜衡睁开眼。
“七先生想拦。”
屋里所有人都静下来。
“你认识玄七?”
“我照顾他三年。”
玄七神识伤重,近年生活已经能自理,却无法独自长距离出门。杜衡从内务堂离职,表面上离城,实际转去替灾务处照顾玄七。
“谁安排?”
“公车私令。”
“还是白面人?”
“最初由陶谦明那边正常移交。后来才变成白面人给我命令。”
三个月前取影印时,玄七发现曜纸匣。
他看到以后情绪极大。
“他说什么?”
杜衡回忆:“他说,第一锁不能再开。副心在等活印。”
燕妄生脸色变了。
杜衡仍不知道玄七真名,只知道他会燕氏阵,也有旧印。每次问起,七先生都只说:“有些名字活着比死了麻烦。”
第一锁开启以后,玄七当晚便要求转移。
他认为白面人试完镇脉影印,下一步会来找他的燕氏活印。